折柳: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。”
  他道:“你可是,对我哪里不满意?”
  折柳:“???”
  严固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道:“你不声不响就走了,我在想,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舒服了?是不是那晚……让你感受不好?”
  折柳:“除了你身体有点弱以外,其余感受不错。”
  她这么坦诚直白,严固反倒有点不自在。
  他眼神有点游离,不敢看折柳,轻轻咳了咳,低低问:“那为何自己独自离开了。”
  折柳:“你不是正睡觉么,总不能叫醒你吧。”
  严固:“为何不能?我已是你夫婿,你大可以叫醒我,让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。我还可以送你去。”
  折柳愣了愣:“独来独往惯了,我还没这么想过。你睡得好好的,我何必要叫醒你,更不用让你送我,趁这时间你还不如多睡会儿。”
  严固想了想,道:“虽然你觉得你用不上我,可我们既然做了夫妻,便是风雨同舟、共度余生。别的事兴许我帮不上你,可我力所能及的事,我想你能用上我。你现在不再是独来独往,你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