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转头看了看他,两人隔得很近。
  她眼神下意识落在他唇上,被他发现以后,她便也看见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变了。
  但他好像除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以外,一时没有旁了动作。
  后来他深吸了口气,忍了又忍,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  折柳觉得,他手上的温度刚刚好,他对她的亲密也刚刚好。
  他总是能将这分寸拿捏得极到好处,让她觉得舒服。
  马车路过熙熙攘攘的街道,折柳拂了拂窗帘往外看看,以往她干什么都利利索索,眼下突然有种闲慢下来的感觉,让她也跟着有两分闲心来看这碌碌繁忙的人间。
  严固问她:“你饿不饿?”
  折柳:“不饿。”
  严固:“那我们从后门回家好不好?我有话想与你说。”
  折柳知道,从正门进去,首先就不可避免地得看见严固他娘。
  与其看见他娘,她还不如和严固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