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顺手接过小本子,往怀里塞:“我看完再带回去给你看。”
  宾客们今晚都尽兴而归,严固一一将他们送至门口,登车而去。
  那些进士才子们还不住相邀:“严兄,改日我们定好好切磋切磋。”
  严固都笑着应下:“一定。”
  他也饮了些酒,但他将量控制得很好。只微微有些熏,那嫣红的灯火下,可见言笑之间,风清月朗,别有一番春风得意、万事皆喜之感。
  最后折柳和严固把摘桃一行人送上马车,看着马车缓缓驶出小巷后,严固方才温声对折柳道:“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  严夫人正让下人收拾院里的桌席,看了一眼严固和折柳,开始对折柳说教:“今天你们成婚,宾客身份特殊,不得已要你作陪,你的喜帕严固还没掀,倒叫满堂宾客先瞧去了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
  “但是往后,你既嫁做人妇,只管打理好后宅,不便轻易见外男,就不要随便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