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那我总不能怪我自己太贪心吧,我一直很贪心,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沈奉气不过,扭着她又拍打,一边拍一边恼道:“我贪心,你居然说我贪心!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!”
  冯婞一边还手一边规劝:“莫打,莫打,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不要这么激动。”
  沈奉:“死人都能被你气活,我一个活人,为什么不能激动!”
  要不是赵如海和汪明德上前隔开两人苦苦相劝,两人差点又打进了羊圈里。
  事后,两人不得不回寝宫去更衣洗洗,冯婞问他:“是什么缘由使得老冯头胳膊肘竟然如此拐向你的?”
  沈奉:“我给那塞勒少主回了信,送去西北关外的同时,也给你爹去了一封问候信。你爹便给我回了信,信上问我有没有收到你娘送的一百只羊。”
  冯婞:“……”
  沈奉看她一眼,冷哼:“你以为你瞒得天衣无缝,没想到百密一疏吧。”
  冯婞:“实在不该把塞勒少主给我写信的事叫你知晓,这样你就不会回信,不回信便不会顺带去问候老冯头,老冯头也就不会给你回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