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严夫人思虑再三,只让先生相看了吉时和日子,没就两人的命格深究细算。
  她道:“但愿都如你所说。我量她也不是个坏的。”
  严固:“她和娘一样,都是外刚内柔的女子。娘往后与她相处,慢慢就会明白的。”
  冯婞她娘从西北捎来的羊,终于成功地进了宫。
  因为是冯夫人自家挑选的人运送的,知晓羊的习性,路上照料得也好,因而路上几乎没什么损耗。
  那些羊走的是后门,进了中宫后,冯婞刚分圈把它们安顿好,沈奉就闻风赶来。
  他脸有点黑。
  冯婞:“这是我老娘给你的五十只羊,你点点。”
  沈奉不说话。
  冯婞:“虽说你已经办过寿宴了,但又没通知我爹娘说要提前办,所以我老娘还是按照你原本的生辰日子给你送来的,也不算晚。”
  沈奉还是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