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:“……”
  严固:“非要说权势,这才是最大的权势。”
  严固慢条斯理又道:“我们初来乍到,这条路不能走得太抢眼,我以为,循序渐进,做好分内之事,才是上策。”
  严夫人渐渐冷静下来,思考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能听进去劝的,道:“你总有你的道理。那现在怎么办,你和折柳的事闹得满城风雨,你倒是沉得住气,你打算就这样把折柳晾着吗?”
  严固有些纠结:“其他的事好说,唯独她的事,我有些束手束脚,拿不定主意。我已向她表明心迹,又担心贸然向她提亲会让她感到压迫。我想她遵从她自己的内心,而不是迫于形势勉强答应我。”
  严夫人气闷道:“你现在知道难办了?那你那天晚上追着她出去作甚?你跟她堂而皇之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撞见了?”
  严固:“那天是真没想到会被朝中的官家夫人给撞见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她还好意思让那夫人带着你去就医,还叫那夫人付诊费,她都不怕遭人非议,你反倒还畏首畏尾起来了?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还这样晾着,对你们两个有什么好处?”
  严固神情动了动:“娘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