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嫔们这才惊觉,皇上悄咪咪在亭中听呢。
冯婞:“皇上莫急,我只是举个例子。”
沈奉:这狗皇后,知道他来了,就恨不得把他拖下水。
于是他起身就走了。热闹不看了,省得一会儿惹得一身骚。
冯婞叹:“这勾引,是要有这心思和想法,并付出了行动,才能叫勾引嘛。既没这心思和想法,也没付出行动,全凭儿郎单方面宣布,这顶多只能算是一厢情愿。要是折柳予以回应了,也只能算是两厢情愿,不要说成是勾引那么难听。”
妃嫔们点点头:“臣妾觉得皇后说得有道理。”
嘉贵妃怪笑两声:“皇后说得这般头头是道,那折柳私自出宫跟严探花私会逛街又是怎么回事?这都被人撞见了,总不能赖掉吧!”
冯婞:“怎么是私自出宫了,我允许她出宫的,在宫外她想见谁就见谁,想跟谁逛街就跟谁逛街,不可能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吧。
“她又没结婚,她虽说是我的侍女但又没卖给我,她是自由的,何况嘉贵妃结了婚都还跟人逛街呢,她逛个街怎么了?”
嘉贵妃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