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极其轻柔:“可我不想找别人,怎么办?”
  折柳无言。
  严固:“以往,我尚没有这么重的功利心,可如今不同。如今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我能考取功名,也比任何时候都想要一举高中。所以近来我才感到紧张、焦虑,我读书也比以往更加专注认真。”
  折柳:“……”
  严固:“只有等我金榜题名,我才好与你谈个人私事。只是我至今不知,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留住你。”
  折柳喝了一杯酒,放下酒杯道:“吃饱了没有?吃饱了就回去睡。”
  严固:“等等,还差两杯酒。”
  他拿起酒罐倒了倒,发现空了,便望着折柳:“要不我们再喝一罐吧。”
  折柳付了酒饭钱,二话不说,提着他就出了棚子。
  走出去以后,她才道:“没什么酒量,还想学人吃酒。你这样的儿郎,最是讨那些歹人的喜欢。等你今晚醉死在街头,明朝醒来在哪个旮旯里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