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嫌弃:“我不吃这个。”
  严固:“那我一人怎么吃得完。你守到现在这个点,也饿了吧。”
  折柳:“再饿我也不吃你这个。”
  严固:“那你吃什么?”
  折柳:“你莫管,我自己晓得去找吃的。”
  严固:“能不能帮我也找点来?我也不想吃这个。”
  折柳拒绝:“端都端来了,你将就着吃。想想其他来京考试的才子,可能连口热汤都喝不上,哪像你顿顿有补汤。”
  严固只好慢条斯理地吃起来,折柳叮嘱他:“吃完就回房去睡。”
  严固:“你能陪我坐会儿么?”
  折柳:“你都坐了一天了,还坐?”
  严固从善如流:“那你陪我站会儿吧。”
  严固吃完了夜宵,和折柳在屋门外站了一会儿。
  夜里寒凉,他呵气还有一团淡淡的白雾,看着院中的桃花苞道:“当初赁这院子时,便看中了这里有株桃树。”
  折柳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