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影响冯婞,他穿好衣服后去了隔壁偏殿洗漱,整理仪容。
  等他穿戴好,又草草用了些早膳,外头的天色都已不知不觉亮开了。
  此时朝臣们已然陆陆续续地进了宫门,赶往朝殿。
  沈奉从中宫去到朝殿,也得花一刻时辰。
  他进朝殿时,百官们已经候着了。
  只不过大家都没什么精神,颇有两分稀稀拉拉之感。
  有的埋着头极力忍着别打呵欠,有的昨晚的酒都还没彻底清醒。
  沈奉坐在上座,两眼挂着两只黑眼圈,冷冷地扫视他们:“怎么,过个年回来,都变得如此懒散懈怠了吗?”
  主要是年里不上朝,也不用去公署办公,大家晚上可以聚会晚睡,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,这突然要早起,都还有些调整不过来。
  这开年第一天上朝,要议的事难免琐碎繁杂了些,再加上大家似乎都有过年后遗症,精神不济、难以集中,并且忘性大,刚说了上句就忘了下句。
  所以有些议题进展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