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:“哪个亲戚?”
  嘉贵妃:“初二来过家里的,姓温。”
  裴夫人点点头,还有印象:“就是那个也要参加考试的温知行?我娘家三叔那边的,照辈分,我还得叫他一声表叔。”
  嘉贵妃:“……”
  她娘都得叫表叔,那她岂不是要叫表叔公?
  不过这么远的亲戚,毫无血缘关系,有什么可叫的。
  为表感谢,裴夫人当天就差人送了一份礼给温知行,这样就能及时堵他的嘴以免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来,毕竟眼下是个敏感时期,宰辅府上是谢绝任何攀附行为的。
  同时裴夫人派去的人还委婉地提点他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意思就是要他将这事给烂在肚子里。不然要是传出去了,孤男寡女的,对谁都不好。
  只不过让裴夫人和嘉贵妃感到诧异的是,这温知行还当真是什么要求都没提,就当此事未曾发生过一般。
  这年过得快,转眼就是元宵了。不光裴夫人催,嘉贵妃本人也终于感到着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