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:“真要是想让人举荐提拔,何不去找裴宰辅。他是当朝宰辅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要是能得他的青睐,岂不是仕途稳了。”
  严夫人瞥她一瞥:“我会不知道吗,还需要你来提醒?我自会想办法去打探,还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  折柳:“我不操心,你大可多多操心。”
  严固断然拒绝:“娘千万不要想这些偏路。当今皇上治国有方,他并非昏君,皇上选拔人才是为朝廷效力的,而不是为了拉帮结党。你觉得皇上可会重用一心攀附之人?
  “何况官场中的关系,错综复杂,你攀附谁,可能同等便会得罪谁,有人想提拔你,可能他的敌党便会想碾踩你,甚至于一旦有党争,这些攀附的党羽便会首当其冲。”
  严夫人一时说不上话来。
  严固又道:“所以与其去攀附结党,不如认清摆正自己的位置,才是长久之道。”
  折柳不由侧目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