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:“也就年前后那些天,听说宫里吃了西北羊都赞不绝口,各官宦之家也趋之若鹜。我买一只来,一是给你补补身子,二也是想看看究竟有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好。”
  严固道:“从西北到京城千里迢迢,西北的羊要想运到京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路上要给它们提供草料,又要防止它们水土不服,因而一般的羊贩不会冒这样的风险。
  “何况本地也有羊,又何须大费周章地从西北运羊来,这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,都是西北羊的运送成本,这必然使得西北羊的价格上涨。
  “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,又怎么放着便宜的本地羊不买,而去买昂贵的西北羊。如此羊贩就更加不会去运西北羊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要是没有西北羊,那为何大家都在流传西北的羊好呢?”
  严固:“有西北羊,恐怕也只有官家的渠道有这能力和条件运送了,同样也只有上层的权贵才有机会接触到,又怎么可能流入到市井。所以娘买的这羊,多半是上当了。”
  折柳:“直接点,把‘多半’去掉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……”
  严夫人不愿相信自己被骗,道:“口说无凭,稍后烹来一食便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