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:“我看他是疯了!”
  婆子道:“夫人一向痛惜公子,眼下以公子的身体为重,夫人就忍忍吧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除了忍一时风平浪静以外,我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  所以在春闱考试之前的这段时间里,她不得不跟那野丫头和平相处。为了区区一粗野丫头,不值得断送她儿的前程,更加不能让这些年的辛苦努力都付之东流。
  一切还得以大局为重。
  后来折柳便明显感觉到,严夫人就真的没再与她为难了,别说为难,就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。
  折柳知道,这应该是严夫人和严固直接达成了某种共识,但至于怎么达成的,她不关心。
  可即便她不关心,偏偏阿福也要凑到她耳朵边来说两嘴。
  阿福神神秘秘地道:“你知道夫人为什么突然对你的态度这么大改变吗?”
  折柳: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