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咳嗽两声:“想当初你伤重时,好歹我不仅把你救醒,我还照顾你至你伤势好全。而今我生病,才一醒,你就要着急走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  折柳回头看他。
  他亦抬眸,直直盯着她的眼睛,又道:“非要说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话,怎么的也得一报还一报,等我病好全了来吧。”
  折柳:“……”
  严固自顾自牵了牵被角,再道:“我这病,大夫说了,病去如抽丝,没个两三月,是好不全的。”
  折柳:“……”
  严固:“你可以走,你虽报答了我一时的救命之恩,可你始终还承着我对你几个月的伤养之恩。”
  折柳:“……”
  严固: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  折柳:“不然怎么说,你们读书人心思就是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