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人虽有些恍惚,但他看清折柳以后,还是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他很想装作自己没醒,可实在装不下去。
  故而严固有些虚弱地咳嗽了一声。
  折柳对于他的苏醒既没有很诧异也没有很欣喜若狂,仿佛就只是意料之中,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
  折柳道:“你醒了。”
  严固:“你放我下来吧。”
  折柳:“莫慌,我要放你下来。”
  严固是了解她几分的,反正都是他尴尬,她没一点尴尬的。
  还好他还没被她脱个精光,至少身上还留了件贴身的里衣;哪怕是他现在一丝不挂,她抱起他来想必也没有丁点的不好意思。
  折柳几步上前,稳稳当当地把他放进了浴桶里。
  药汤顿时淹没上来,水满在了他的胸口处,才把他的尴尬稍稍掩饰了几分。
  这几天他虽然睡着,但他是知道折柳来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