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沈奉看冯婞收捡她的新衣服,不由问:“你穿这些我穿什么?”
  冯婞:“你不是说穿去年的吗?现在让织造局做已经来不及了,我现在有的穿,新的都还穿不过来,去年的是顾不上穿了,你就穿去年的吧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今年国库空虚,宫中缩减开支,他原想着大家一起共渡难关,没想到到头来,只苦了他一个?
  洗漱后,两人躺在床上,沈奉思来想去,来一句:“马上要过年了,你就没想过给我准备新年礼,比如做身新衣服之类的。”
  冯婞:“我又不会缝衣服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连月事带都会缝,不会缝衣服?”
  冯婞:“我就只会缝月事带,你要不要?缝月事带是每个女子必学的一门技艺,可给夫婿缝衣服不是必学的,夫婿又不像月事那样是必然会来的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虽然她没想着给他准备新年礼,但他却给她准备了。
  除夕这天,京外来的一支队伍进了宫,在宫人的指引下运载着东西到中宫。
  折柳不在,冯婞带着摘桃和汪明德出来一看究竟。
  汪明德问在场指挥的赵如海:“赵公公,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