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检查完情况,道:“严公子这是风寒加上心气郁结,迟迟不得纾解。我给他开点温阳散寒的药,搭配疏气解郁的药试试,再辅以药汤泡浴。可以多与他说说话,兴许会有帮助。要是再过七日还不见醒,就得另用药了。”
  他开好了药方,严夫人立刻着人去药铺里抓药。
  而后折柳送刘守拙出去,刘守拙便道:“折柳姑娘你不用送我啦,我知道回宫的路怎么走。”
  折柳:“我把你带出来的,我当然得负责送你回去。”
  刘守拙:“那么大个皇宫,我总不能走丢了吧。你回去照看严公子吧。”
  到了宅院门口,见停着一辆马车。
  听到人声,摘桃才从马车里钻出来。
  刘守拙一看见她,当即满脸笑意十分高兴:“你怎么也出来啦?”
  摘桃:“我要是不来接你,你怕是连宫门口开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。”
  刘守拙:“我可以问啊。”
  摘桃:“少废话,上车吧。”她又问折柳,“今晚回来吃年饭吗?”
  折柳答应:“要回。”
  于是刘守拙就上了马车,他不能让摘桃驾车而他坐在车里吧,便也同她一起坐在车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