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但是,好像真的没有洒。而且他家公子也知道吞咽。
  严固的手很凉,既然捂都捂不暖和,折柳对此很有经验,便对阿福道:“去烧热水来给你们公子泡泡吧。”
  阿福:“之前大夫也说,要是有条件的话,多给公子泡泡驱寒的暖汤,发散寒邪,可能效果会好一点。可如果照顾不当,在泡的前后或是过程中,又让公子受了寒,则适得其反啊。现在公子昏睡着,我们把他脱光了搬来搬去,很容易反复着凉的。”
  这宅子里除了夫人几个女眷以外,就是他和他家公子了,男女有别,且大家都没有足够的力气搬动严固,这事就只能作罢。
  折柳:“你去烧热水就是,不会让他反复着凉。”
  阿福就出去叫厨房那边烧水了,又匆忙回来准备浴桶和衣物,把房里的火炉烧得更旺些。
  等严夫人过来时,浴桶准备好了,浴汤也装满了。
  她进屋就道:“听说你要给我儿泡汤?天气这么冷,要是再寒气侵体……你在干什么!”
  折柳回过头:“这还不明显吗,我在脱他衣服。”
  严夫人胸口起伏:“男女有别,你要点羞耻!”
  折柳:“那他的命还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