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开口道:“我道是我儿为何频频来这种市井之地,连书都无心读了,原来竟是因为你。”
  折柳:“严公子是读书人,的确这种市井之地可配不上他的身份。我可没让他频频来,只让他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来,我也没让他无心读书,遇到这种情况,你应该多想想你儿自身的原因。”
  严夫人:“好个粗野丫头,说话也这般刁钻。若不是因为你,他如今怎会变成这样?今日我若不是亲自来看看他究竟在外干什么,还不知道竟是你在误人子弟。”
  她说话声音不大不小,整个摊棚里的都能听得见,一双双眼睛不由转头看来。
  严夫人拔高声音又道:“你要不是存心勾引,又怎会千里迢迢随他到京城里来?竟还约他在这等地方私会!”
  折柳:“我虽是千里迢迢来京城的,但不是随你儿来的。”
  严夫人压根不信:“你也是大户人家里为奴为婢的,应该知道身份有别,他是书香门第,岂能与个婢女纠缠不清?我原以为你懂得知难而退的道理,却没想到你还变本加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