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刘守拙就一路搓着手回去了。
  回到太医院,董太医难免要问他一句:“你去哪儿了哇?”
  刘守拙:“我去找摘桃姑娘说了几句话。”
  董太医也不是多舌之人,本不想干涉他与摘桃的往来,但鉴于摘桃是皇后身边的人,他又不得不多说一嘴:“闲话就不用说了,可要是皇后那边有什么差遣,你得让我知道。”
  刘守拙挠挠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  他想,摘桃不让他跟师父说,师父又让他要跟师父说,他有点为难。
  摘桃回寝宫告知冯婞:“听小刘大夫说,这体质是可以调理成易孕体质的。”
  冯婞:“虽然我感觉我的身体没有问题,体质也很好,但特殊时期也不介意用点特殊的手段。”
  于是过两天,摘桃就叫刘守拙到中宫里来一趟。
  冯婞伸手,让他给把脉看看,他又询问了好些问题,道:“皇后可以调理的哇,只是我还不够资格给皇后开药,我去叫我师父来吧,他开药肯定比我全面一些。”
  冯婞:“你师父多忙,莫去叫他,你就看着给我开便是。”
  刘守拙还是比较保守:“非要开的话,那我只好先开点稳妥的药,循序渐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