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奉在焦虑了两天后,闻到了冯婞身上的血腥味,还凑近她闻了再闻,道:“那个来了?”
  冯婞:“……”
  沈奉连日的阴霾一扫而空,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,道:“你现在毕竟是为人妇了,与未圆房之前的身体情况又不同,偶尔月信早几天迟几天都是正常的,它什么时候该来什么时候不该来,都有它自己的安排。”
  冯婞:“……”
  沈奉:“这几天容易烦闷暴躁,你要保持良好的心情,好好养身体。”
  冯婞倒也不气馁:“你要不提,我原也没想起这事。看来这的确是个漫长的过程,需要持续不断的努力。”
  沈奉轻松自在地往床上一躺,悠闲惬意:“我不想努力,你慢慢努力吧。”
  他现在是完全相信了董太医说的,女子怀孕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。不仅分易孕期和安全期,即便是易孕期那也不是一击即中的。
  如此,他也就没那么大的压力了。
  不过他已暗暗下定决心,下次万不可在她易孕期再放纵了。
  只是等到了下次的时候,就下次再说吧。
  这天,摘桃往太医院去了一趟,路上发现有别的宫女也结伴往太医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