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我心情好的时候就想来两枪,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想来两枪,这么说来,我一年四季应该都有心情练枪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  冯婞:“什么情况?”
  沈奉见庭中没有旁的宫人,便道:“你月信多久没来了?”
  冯婞:“这才多久。”
  沈奉:“已经超过三天没来了。”
  冯婞坚持练完了手上这套枪法,方才把长枪往地上一杵,吁道:“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吗?我就不爱来这个,感觉距离上次来才没过多久,没想到这日子你比我记得还清楚些。”
  沈奉:“要不要去宣董太医来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  冯婞:“你莫慌,这不是什么大事。你不要把它逼得太紧,什么时候该来,什么时候不该来,它有它自己的安排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沈奉冷笑:“你是一点不担心,你巴不得它不来。”
  冯婞:“它真要不来的时候,我也只能欣然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