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赶紧按住她:“暖炉是我给你烧的,我没说要你钱啊。”
  “不收我钱?”宫女动作一顿。
  刘守拙:“不收钱。”
  宫女:“你确定?”
  刘守拙点头:“我确定啊,炉子怎么会收钱呢。”
  当然他还不知道,在宫里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炭的。
  宫女一听,就往床上一挺:“那我等这暖炉烧过了再走吧,你烧都烧好了,不用太浪费了。”
  她十分明确地拒绝:“不要给我开药,我是不会用的。”
  刘守拙:“可你现在病得很重,元气大失,非常虚弱。”
  宫女:“我觉得我还能再坚持两日。你要是给我开药,我立马走。”
  刘守拙叹口气:“那好吧,你安心在这烤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