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看了看角落里落下的印章,道:“很显然,这是一个叫严清心的才子画的。”
  折柳:“我甚至觉得这名字也有点耳熟。”
  话音儿一落,身后冷不防一道声音响起:“你我也算相识一场,就仅仅只是有点眼熟和耳熟么?”
  三人回过头去一看,就见一儿郎站在后方几步开完,笑吟吟地看着折柳。
  折柳还愣了一愣。
  对方先向三人躬身一揖:“在下严清心。”
  冯婞和摘桃很快反应过来,姓严的,又认识折柳,那多半就是他了。毕竟后来在清云郡三人团聚以后说起过各自的遭遇,她们也知晓严固这个人。
  于是摘桃便问折柳:“他就是当初救下你的那个严家公子吗?”
  折柳道:“是他。”
  摘桃很是新奇:“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  严固看向折柳道:“没想到还能在京城里再见到姑娘。”
  折柳:“你也是举人吗?”
  严固:“严某不才,秋闱中举,而今赴京也是为了准备明年的春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