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拒绝:“我不来。”
  不仅今晚不来,接下来好几天他都必须忍着不要轻易去招惹她。
  因为他偷摸计算着日子呢,这几天不安全,搞不好就容易让她受孕。
  结果他嘴上说着不来,可真等冯婞贴上来对他动手动脚时,他身体反应又很诚实。
  他忍了又忍,最后实在忍无可忍,翻过身来就化被动为主动。
  他一边亲着她一边脱彼此的衣服,一边脑子里还在想:倒不是他没有自制力,而是她主动的,既然她这么主动,他也不能不解风情。否则像条死鱼样,还以为他是不行怎么的。一会儿及时抽出来,撒在外面便是了,绝不会让她沾到丁点。
  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按,起初沈奉很是顾及到她的感受,毕竟鱼水之欢嘛不仅要自己感到快乐也要让对方感到快乐,但是他很快发现她就完全不这么想。
  她只顾自己怎么抢占优势,怎么让自己舒服,怎么把他制得服服帖帖的。
  于是渐渐沈奉也顾不上了,两人都只图自己快活不顾对方死活。
  冯婞如狼似虎、有备而来,沈奉还是棋差一着,关键时候硬是没能扒得开她,被她压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