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揣了徐来炼的恶臭丹。
  按照徐来的用量,本来携带一颗足矣,但他把一盒五颗全装进了荷包里,随身佩戴。
  每到一个地方,三丈之内那必然是臭不可闻。
  妃嫔们哭着求着让他别来,沈奉只好转头去了怡清宫,恶心嘉贵妃。
  嘉贵妃被恶心了两次后,实在忍无可忍,翻着白眼吸气出气都不利索,道:“下次皇上要是再来,我就吊死在你面前!”
  沈奉:“你爹希望朕多来走动走动,贵妃不必如此激动。”
  嘉贵妃:“呕——”
  当天她就往娘家传了消息:裴宰辅要是再鼓动大臣劝皇上到她怡清宫,她就不认这父女关系!
  裴宰辅心想,他都已经给女儿铺路到如此地步了,希望女儿能抓住机会,尽早怀上龙嗣,偏偏那逆女还不领情。
  不领情就算球了。
  后来京中的西北骑兵的确也撤走了,百官便没再咄咄相逼,横竖皇上又不可能把皇后废了杀了,便到此为止吧。
  今年大雍多灾多难,正是百废待兴,便有官员谏言,将原本今年的科举考试推迟至明年,以节省开支,但被沈奉否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