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瞥眼看了看她,道:“别白费力气了,不是你的,你费尽心机也怀不上。”
  冯婞:“莫着急,只要功夫下得深,铁杵也可磨成针。”
  沈奉老神在在:“即便是铁杵磨成针了,你也难以得偿所愿。”
  冯婞:“不打紧,这根不行,那我就去换一根铁杵继续磨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他当即悠闲不起来了:“你还想去换哪根铁杵?你一开始磨哪根就一直磨哪根,要从一而终,而不是三心二意!”
  冯婞:“……”
  沈奉:“你怎么不说话,你到底听见没有!”
  冯婞唏嘘:“你说要我对人从一而终我可以理解,怎么现在连对根铁杵我也要从一而终?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他总不能说,他把铁杵想象成那个了吧。也不怪他这么想,主要是她的话太有歧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