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脑仁不紧了,心也不烦了,觉得神台清明,道:“宰辅你又不是女子,你岂懂得女子是什么心思。你还是别随便做担保,嘉贵妃怎么想你不一定能知道。”
  这头,后宫妃嫔们一早就整整齐齐、花枝招展地到中宫来请安了。
  冯婞招呼她们一起用早膳。
  见她们云鬓愁容,冯婞问:“这是怎么了,昨晚不是还挺高兴的吗?再苦着脸,皱纹都要长出来了。”
  妃嫔们闻言,连忙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。真要是因为一时犯愁而多添两道皱纹的话,着实划不来。
  一妃嫔道:“皇后回宫,昨晚是臣妾们得意忘形了,今早却听到一个噩耗。”
  另一妃嫔道:“听说皇上即将遣散后宫,皇后,是真的吗?”
  “臣妾真真是猝不及防,顿觉乐极生悲。真要是遣散了我们,我们该何去何从啊?”
  “以后即便是另嫁夫家,也定会遭到嫌弃;还会过上相夫教子的日子,没机会摆摊赚钱了,简直毫无盼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