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道:“心上人死了会难过很久,可能留下的遗憾一生都难以释怀;可若说他变心了,至少难过一阵后,还能重新开始。”
  沈奉:“是吗,可若换做是你,心上人变心和心上人死了,你更能接受哪一个?”
  冯婞看他一眼:“你提的这个问题很好,我当然更能接受心上人变心后死了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他却觉得这个问题不怎么好,感觉好像在咒自己。
  而且她不是个会为了感情的事心灰意冷、踟蹰不前的人。
  随后沈奉正色道:“这里看似个世外桃源,实则处处都是假象。这卖酸辣汤的女子的未婚夫说是个镖师实则是个死士,那县上其他外出务工的男子呢?他们可能不是去挖煤了,也不是去走商队了,而是全都是死士。”
  冯婞:“很明显,住在这县里的都是他们的至亲至爱。与其说大家是从各地搬到此县来生活,不如说大家是到这里来当人质的。只是人质并不知道自己是人质。”
  沈奉冷声道:“永安王果真豢养有大批的死士。”
  冯婞:“这又不是什么秘密。当初我回西北搬兵时,路遇多次伏击,他们的实力与夏邺的死士实力可不是一个等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