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我嫁人是为了什么,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  “不过慢慢习惯以后就不这么想了,我越发地感觉现在的生活有滋有味。”
  “自己赚钱自己花,日子我们照样过,这男人也不是非要不可。”
  折柳:“有钱赚有钱花,事事能做主时时能安排,儿郎也就是锦上添花了。”
  “几个月才回来一趟,花/都谢了还添什么花,我都不想让他上我的床。要不是这县里的男人大都出去了,我早就改嫁了,谁还等他。”
  “说真的,回来又脏又臭,我也不想伺候。”
  冯婞好奇:“总不至于是去掏粪了嘛,怎么个又脏又臭法?”
  “男人嘛天天在外奔波,衣服像穿了个把月没换,一身恶臭,还胡子拉碴令人作呕。”
  冯婞叹:“男人几个月回来一趟,还往家里拿钱,不缺钱花也不缺事做,这种日子属实是自由。”
  有年轻妇人道:“也不一定是几个月就会回来一趟,还是分人。有的三五月回来一趟,有的半年乃至一年都不见回来的,就说近的,街头卖酸辣汤的刘家那娘子,她的未婚夫就一年没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