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很直接:“我们很快就启程,朕不会带你走,不然回京还得供着你,你就留在你的封地重建家园吧。”
  沈知常坐在地上继续消沉:“那你们要走赶紧走吧,臣弟就恕不远送了。”
  他真是多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这两人。
  沈奉道:“永安王妃纵火,朕若追究罪责,你也难辞其咎,不过看在永安王妃一心也想烧死你的份上,朕便不予追究了。你应该反思反思,你哪里做得不足,才致使这场大祸。”
  临走时冯婞还劝他:“永安王,想开点。人生就是这样,处处充满了惊喜和意外。”
  随后两人走出这座废墟大门,折柳摘桃把马车驾来,他们登车离开。
  后面的大队伍也陆陆续续跟上,过街离城。
  街上的百姓们无一例外都在谈论昨晚的大火。
  “听说王妃昨夜葬身火海,永安王今早还坐在废墟堆里哭呢。”
  “我听见了,那哭声都在整条巷子里久久回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