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自然不敢违背,也不想违背。
  这次他是清醒的,没有被下药,也十分清楚她是谁。
  可才一上榻,都来没来得及入前/戏,沈知常就突然又兴致全失。
  他回过神来,有些恼,他在干什么?到底是在泄愤还是在泄欲?
  为了某个人,连原则都不要了?
  他对这些男女之事从不热衷,这些年来也一直洁身自好,上次也就罢了,是他身不由己,这次却还要明知故犯么,对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人做这些?
  沈知常伸手揉揉额头,他真是昏了头了。
  于是用一种极不耐烦又恼火的声音对秋霜道:“出去。”
  秋霜只好拢好自己的衣衫,匆忙而出。
  沈知常对着窗外的月色吁口气,当夜也躺下歇了。
  到第二天,他照样将所有心绪都掩藏得干干净净,对着帝后也依然面无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