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皎洁孤凉的月色中,忍不住细细听辨一二。
  原来是他皇兄在对着她说话。
  他从来没听到过皇兄那样的语气那样的话语,带着隐忍的求欢的意味。
  沈奉的确是难以自持,在得到董太医的讲解以后,他毫无压力,彻底放飞,不用再担心子嗣问题,完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。
  他放任、他沉沦,他上下求索、他卖力疯狂。
  他的爱意和占有欲在床上到达了顶峰。
  他不光爱她,他也想得到她的爱,想得到她更多的回应,想让她全心全意地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  至于以前的那些自我催眠,什么他脑子里不可能只有情情爱爱、他不可能为情所困、更加不可能为了皇后做出什么失智之举一类的凿凿之言,全被他抛诸脑后,他就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想听她说爱他。
  起初沈奉只是一遍遍问她:“冯婞,你爱我吗?你心里可有爱我?可有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?”
  后来沈奉便咬着她耳朵说:“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,不能再有旁人了。你多看谁一眼,我就想打他。”
  到最后,他则是一遍遍低低细语:“说你爱我,说给我听好不好?你能不能多爱我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