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刺激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意志,让他非但无法自抑,反而还渴求地把着她的腰往下压。
  冯婞也很配合地全盘接纳。
  沈奉又爱又恨:“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狡猾的女人!”
  事后,床上归于风平浪静。
  沈奉像被掏干了的一条死鱼样挺在床上。
  他正为自己的一时失算、失控、失足而追悔莫及。
  他原以为他能很好地克制自己,只要不洒雨露给她,她就怀不上孩子。
  可这次呢,不仅洒了,还埋得深。
  极有可能她会因此而怀孕。
  她真要是怀孕了,诞下子嗣,将来他俩要是一言不合,她就能轻而易举把自己给踹了。
  总之,就是离去父留子又近了一步。
  在沈奉看来,仿佛那个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种下了,离他生下来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  他要为人父了。
  他马上就要有孩子了。
  她怀孕了以后,他就不能和她做这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