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皇上冲进来打了他,他才如梦初醒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沈知常又问秋霜:“我可有说些什么?”
  秋霜摇摇头:“奴婢未曾听见王爷说什么。”
  可他分明记得,他好像一直在叫某人的名字。
  秋霜当然也记得,他情难自抑一直在叫一个名字,那个名字应该是皇后的名字。
  只是这是掉脑袋的事,她半个字都不能吐露。
  沈知常不太信,又问:“当真什么都没说?”
  秋霜颤颤的,道:“王爷只是说……让奴婢抱抱王爷。”
  沈知常不再言语。知道那时候他完全是把她当成另外一个人了。
  他见着面前跪得卑微的奴婢,她衣襟底下还隐隐约约看得见两分痕迹,只是之前在书房里时脑子发热认错了她,眼下他却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是有几分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