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一直摇头:“王妃,奴婢没有!”
  宁姎反应异常平静:“我还真没发现。在他眼里我连个婢女都不如的话,我真的感觉很受侮辱。”
  沈知常又低叹:“在你眼中,他究竟哪里比我好……”
  冯婞对婢女道:“你看,他始终还是认为你有了第三者。”
  婢女浑身是嘴都说不清。
  只听沈知常又道:“明明那年,我们是一起去的西北,我比他更先认识你……”
  房中的空气突然安静。
  冯婞:“……”
  折柳、摘桃:“……”
  这吃瓜有可能吃到自家人头上了,怎么弄?
  婢女找到了突破口,连忙解释:“奴婢自小在永安郡长大,绝没有去过西北!”
  话一脱口,突然又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。
  皇后不就是出身西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