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传吧,正好朕也饿了。”
  沈知常吩咐了一声,下面的人就依次将晚膳呈了上来。
  打开盖子一看,一钵白粥,一碟碟咸菜。
  沈奉默了默,问:“晚膳就吃这?”
  沈知常:“臣弟惭愧,库房被清空,手里实在紧,往后不仅晚上就吃这,连早膳午膳也是差不多了。王府这么大家子人,每天便是光吃这粥,也是开销不小的,还请皇上体谅。”
  虽然他表达得很委婉,但意思却很明显:掏我是吧,以后顿顿吃稀饭下咸菜吧!
  沈奉:“手里紧,可粮仓又不是没粮食,还不至于到喝粥的地步吧。”
  冯婞却十分善解人意:“理解理解,谁都有难的时候嘛,拴紧裤腰带忍忍就过去了。何况虽然只有咸菜吧,但好歹咸菜也是多种多样,这不有泡菜、酸菜、酱菜、辣白菜、大头菜么,着实不错了。”
  她还转头说了沈奉一句:“人家说紧就紧,安排什么就吃什么,你莫要去拆穿。”
  沈知常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