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常:“你这般左右摇摆、贪慕权贵的女子,不怪皇兄看不上你,我自认为比皇兄眼光更高,他都看不上的人,我又怎会看得上。”
  宁姎咬了咬唇,恨意浓烈:“你眼光高,也得看看你的身份和能力配不配!你眼光这么高,你有本事去娶冯皇后啊!”
  沈知常定定看她一会儿。
  宁姎又怪笑:“只可惜,你在她眼里,想必如同我在你眼里一般不堪。她同样也看不上你。”
  沈知常放开她的下巴,抬脚去书房。
  宁姎被他的话刺激,不甘心,又道:“你不过就是怨恨我影响了你罢了,就因为娶了我这个毫无势力的太傅之女,你得不到朝党的拥护,以至于当年你这个太子与皇位失之交臂。
  “那你可有想过,你就算不娶我,你觉得你就能娶裴宰辅的女儿,能娶西北冯家的女儿吗!”
  沈知常脚下一顿。
  宁姎道:“我至今犹还记得,我在向先帝请婚之后,我父亲与我说过的话。他叫我不要好高骛远,往后同你好好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