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吃了一口酒,啧道:“这酒可真烈。”
  宁姎还咬牙切齿地叫道:“皇上身为一国之君,就如此容不得我一个弱女子吗!那你怎么不干脆打死我算了!”
  沈奉眸里神色冷沉下来,他说那些原指望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从此以后改过自新好好做个人,就算她不想好好做人,至少她能感到一点心虚,说明也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
  结果呢?
  她对她所做的勾当真是半点都不认呐,不仅毫无一丝悔过之心,还眼睁睁地正义凛然地大放瞎话。
  他对她手下留情,她还冤上了。
  真要是让他找到了有效证据,她以为她还有机会说话吗,想必坟头上的草都半丈高了!
  可她却丝毫不知为她眼下还活着而感恩。
  遂沈奉面无表情:“朕可没对你滥用私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