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常:“皇后见谅,王妃本应该出来见驾的,可她临时感染了风寒,不便出来见人。”
  冯婞:“你不会把她关起来了吧。”
  沈知常:“……”
  沈知常:“怎么会。臣弟想,王妃应该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皇上皇后,这个中缘由想必皇后很清楚。”
  沈奉一点也不想看见永安王妃,省得胀眼睛,道:“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,还能好好吃饭吗?”
  冯婞道:“说归说,吃归吃,两码事嘛。”
  话音儿一落,厅外突然响起一道柔美的声音:“是臣妇来晚了。”
  沈知常一顿,转头就看见宁姎正坐着轮椅缓缓而来,走到厅门外,灯火照亮了她的模样,她把那张脸抹得雪白,嘴唇搽得血红,不晓得的还以为是哪个坟头里刚爬出来的鬼,来的路上顺便去吃了个人。
  她进来后,向帝后见了礼,就转头去桌边坐下。
  冯婞问:“王妃的风寒好些了吗?”
  宁姎:“风寒?什么风寒?臣妇没得风寒。”
  冯婞:“可永安王说你得了风寒。”
  宁姎:“哦,是吗?那他肯定欺君了。”
  沈知常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