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连日以来被皇后气得够呛,可他私心里却不怎么希望她和皇上能够琴瑟和鸣。
  别说听见他们办个什么,即便是想一想,他心里也会感到不舒服。
  正如当日他得知,皇上冲进衙门大堂带走皇后、然后两人进了房间一天都没出来时一样,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  只是平时他掩藏得极好,不会让任何人看穿他的心思。
  他听见皇后的声音在隔壁说:“你确定永安王听不见吗?不过听见了也不慌,他也只能听听。”
  沈奉不赞同:“这种事岂能让旁人听去。”
  冯婞:“不打紧,反正都是你在叫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正当两人准备开干时,这时隔壁传来了永安王的两声咳嗽。
  沈知常生怕他们继续,又继续发声:“咳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  沈奉非常郁闷,隔着墙道:“永安王,你是得了肺痨吗?”
  沈知常:“臣弟只是在避免尴尬。”
  冯婞:“只要你不出声,我们就会以为你听不到,这样我们不尴尬,只有你一个人尴尬,也总比现在三个人都尴尬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