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露宿郊野的时候也就算了,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留宿在驿站,可坏就坏在驿站几乎不隔音。
  以至于他想做个什么,又怕被人听见了不光彩。
  他有些郁闷,想他以前一个人二十几年都习惯过来了,怎么现在才没多少天就觉得有些煎熬了。
  不过他很快又说服了自己,他现在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吧,身边随时都有个让自己心悦的女子晃来晃去,何况他已经五六七八天九十没来了,他想那种事是人之常情吧。
  再说了,他都已经尝到过那种滋味了,凭什么还要像以前没尝过时那样严格要求自己?
  所以他只能到驿站的时候想想办法。
  驿站的设置通常十分简单,二楼有几个房间,平时都是供达官显贵们留宿的,一楼则是留给下面的人住的。
  沈奉和冯婞当然是住在二楼。而永安王身为王爷,理应也住在二楼。
  沈奉想着,为了方便他行事,他大可以把永安王赶到楼下去,这样二楼就只有他和皇后了,便不担心有人听见什么了。
  可这样一来,又显得他太刻意了,他把人都赶走,岂不是从侧面证明他晚上要干个什么事了?
  不行,绝对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