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沉得住气的沈知常才上路没两天,就破防了。
因为他被一群人围观的情况下,原本就快要出门的大急,硬生生在众人的注视下给关起门来缩了回去。
沈知常脸色阴翳地提起裤子就走,走到冯婞跟前,道:“我知道皇后无非是担心我往外传递消息,皇后放心,这荒郊野岭的,我能往何处传?皇后大可不必让这么多人时刻看着我,至少给人一点私密空间!”
沈奉极少看见他这般脸色,感到十分新鲜,就连路途的乏味和疲惫都烟消云散了去。
冯婞十分诧异:“这荒郊野岭的不安全,林子大了什么东西都有,我让他们跟着,是随时随地保护你,以免你被个野兽烂草蛇给咬了。你却误解了我的一片用心。”
沈奉吃着瓜,不忘劝上一句:“永安王何必这么大气性,皇后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沈知常忍了又忍,皮笑肉不笑:“没想到皇后竟然如此关心臣弟。”
冯婞:“长嫂如母,我关心你是应该的。”
沈知常:“……”
为了减少解决内急的次数,一路上他只能少吃少喝,到了驿站的第一件事就是往茅房跑。
渐渐大家都习惯了,永安王通常一头扎进驿站的茅房里,没个小半个时辰是出不来的。
等他出来时,基本都得扶着墙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