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过去闻她的头发,蹭她的肩颈,越闻越冲动,越蹭越起劲。
  等他把手往里伸时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  他在干什么?就这么管不住自己吗?
  他要是连自己都管不住,何以管天下?
  忽然冯婞来一句:“又来吗?”
  沈奉:“我有说过要来吗?”
  冯婞:“那你为何掀我衣裳?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他可真是一时没看住自己的手,让它做出违背意志的事来。
  但他嘴上不承认:“我就掀掀,又没说要做个什么。”
  他一直坚信自己是个完全能控制住自己的君王,他不可能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。
  他搂搂抱抱又不伤身,摸摸亲亲又不需要节制,只是亲了之后又想和她肌肤相贴。
  贴着贴着,他就已经磨好枪蓄势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