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不管什么样的感情,一旦跟金钱扯上了关系,就变得不那么纯粹了。所以我们不能跟他谈金钱,只跟他谈亲情。”
  沈奉白天处理完清云郡沉积的政务,又去视察了连守心负责督建的堤坝,还被几个朝中大臣缠着商议永安王的事,忙得很。
  晚间他才回来,洗漱完和冯婞躺在床上。
  白天他焦头烂额的,直到此刻躺在她身边,他整个人才舒缓下来。
  沈奉道:“之前认亲行凶的那个村妇,前几天审了审她,她交代了事情的始末,都是受人指使才去接近周正。周正这几天不对劲,应该是受的打击不小。”
  冯婞:“我们都发现了。”
  沈奉:“怎么能让他打起精神来,并且以后放聪明点。”
  冯婞:“放心吧,我已经让折柳摘桃两个去安慰他了。折柳摘桃都是善解人意的,定会劝得他心胸开阔、重拾自信,重新燃起对生活的热爱。”
  沈奉一脸木然,显然不信:“呵,是吗。”
  折柳摘桃都随她,她什么德性他还不知道?
  沈奉又道:“莫要适得其反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