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沈奉就冷着个脸走进院里来。
  折柳摘桃便很有眼识地退下。
  冯婞道:“你不是在请那些将军们吃饭吗,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。”
  沈奉:“我给他们赐酒,差点就逼得他们原地造反了。只要他们敢反,我就能把他们全部拿下,可偏偏有一个先把酒喝了,发现没毒,坏了我的事。”
  冯婞:“那这个人还颇有大局观。”
  沈奉没好气:“现在是夸他的时候吗,现在是看该怎么处置他们。”
  冯婞:“再赐一轮酒就是了嘛,这次往酒里下点毒,他们多半会以为没毒,这样一毒一个准。”
  沈奉默了默,道:“我的本意不是要把他们当场毒杀。”
  冯婞:“那就下个不会当场致命的毒,先杀一半,剩下的一半再赐个匕首或是赐个白绫继续杀,要是还不死再抹个脖子。死的方式有多种多样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沈奉道:“我在跟你说正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