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带着士兵前后随行,开路护送。
  沈奉转头看了看冯婞,问她:“一路上还顺利吗?”
  冯婞:“只能说不太平坦。”
  摘桃在后面听了这话,不免补充一句:“就是一路上被人追杀罢了。要不是有自己人接应,可能都回不了西北。”
  沈奉顿了顿。回西北的路途遥远,路上可以下手的机会比他在灾地辗转时多得多,可以想象,这一路有多凶险。
  只不过从她嘴里是听不到一字半句的凶险的。
  沈知常转头淡淡看了一眼平安。
  那眼神不言而喻:不是说到处都布置了眼线吗,怎么西北来人接应皇后却一无所知?皇后何时回的西北也没个音信?
  平安惭愧地低下了头。
  明明他们的人到处都盯着,怪只怪皇后太过奸诈狡猾。
  徐来也转头看了看并行的折柳和摘桃两个,问:“折柳是何时与你们会合的?”
  摘桃:“半路上遇到的。”
  徐来很是感慨:“所幸平安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