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接着,他们又不得不有其他的担忧。
  “现在皇上安然无恙,可永安王领兵打仗掌握了兵权,等永安王打完仗回来,会不会有兵乱?”
  “这就要看永安王有没有这狼子野心了啊。”
  “可别忘了,还有皇后和西北军在呢。”
  “可现如今的关键是,没有皇后的丝毫消息啊。皇后若还活着尚且好说,可要是不幸遇难,谁知道那冯飞泓会怎么办。”
  裴府。
  裴宰辅凝眉肃重,身边幕僚也感到沉重,道:“皇上的消息,要不要传给永安王那边知晓?”
  裴宰辅:“何须多此一举。永安王眼线遍布,想必在消息抵京之前,他就已经先收到了情报。”
  幕僚:“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可还要与永安王那边……皇上如今虽活着却还没回朝,朝堂上有宰辅一手掌握,加上永安王如今的兵权,这事……”
  裴宰辅沉目看他一眼,打断道:“不要多事,且看最后。”
  诚然,前朝军和永安王那边,到处是线人,在消息还没传开之前,他们就已得知此事。
  沈知常坐在军帐中,麾下都是他自己的心腹谋士和参军将领们。
  谋士参军们都一脸凝重之色,正商议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