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用黑炭。”
  冯婞:“你确定要这样出去摆摊吗?”
  沈奉转身就走了,信誓旦旦:“我是去卖艺的,不是去卖色的,写信画像就写信画像,休想让我出卖一点点色相。”
  这头沈奉出门上街去,打算用仅剩的些个铜板买些简单的笔墨纸支个摊,那头巷里的女人们觉得很神奇——这个围着灶膛转的男人终于舍得出去了。
  不过她们更感兴趣的还是这男人的媳妇。
  于是趁着他不在,巷里的女人们就在他家门外转悠,聊闲天儿。
  冯婞没事做,就搬了个板凳,打开家门,坐在家门口,一边剥南瓜籽吃,一边听女人们讲八卦。
  那巷头的寡妇又跟谁谁谁好上了,那张家的儿子都说了几回亲了云云。
  女人们回过头来,发现了冯婞,大家都审视着她。
  的确,她看起来不同于这镇上的女人们,但又不是那种水嫩嫩娇滴滴的需要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。
  不是温室里的花朵,也没有想象中的弱不禁风。